吃瓜简评
这篇文章是关于抗战剧《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导演张永新与创作团队的采访,主要内容涵盖了剧集的创作背景、风格特色以及制作过程中的挑战与亮点,以下是文章的核心内容总结:,1. **创作背景与灵感**, - 张永新在《觉醒年代》播出后,寻找新的创作主题,发现《八千里路云和月》剧本后被吸引,认为它符合他想拍摄的“百姓抗战剧”主题。, - 剧本中的“全景式百姓抗战剧”概念,通过以普通百姓视角切入,展现战争对百姓生活的影响,成为他创作的重要方向。,2. **剧集的独特视角**, - **双线叙事**:剧集采用“前方战争、后方百姓”双线叙事,通过镜像关系展现人物命运的交织,增加戏剧张力。, - **普通人成英雄**:剧中不仅展现高层将领的英雄形象,更突出普通百姓的选择与成长,强调每个人都有成为英雄的机会。, - **月亮意象**:月亮作为重要意象,串联起过去与当下的历史对比,表达集体记忆与民族精神。,3. **制作细节与艺术表达**, - **细节考据**:剧集对服装、场景、环境的还原十分精致,注重真实感,展现了时代特色和生活细节。, - **诗意表达**:通过棉花、枪炮交织的画面,洁白的棉花被炮弹炸飞,强调战争的残酷与人民的苦难,同时展现民族精神的坚韧。, - **人物刻画**:张云魁、孟万福等角色的塑造,既有高层将领的复杂性,也有普通百姓的真实感,通过细腻的情感变化和动作细节,展现人物的多面性。,4. **演员表现**, - 万茜、黄澄澄、毕彦君等演员的敬业表现,尤其是丁玉娇的重头戏,通过微表情和台词的选择,展现了人物的情感起伏。, - 演员们在拍摄中的坚持和努力,体现了对创作的热爱与责任感。,5. **导演的创作理念**, - **真求实创作**:张永新强调创作要贴着地皮,细致考据,追求真实感和贴近观众。, - **对比与反思**:通过历史与现实的对比,传递中华民族的居安思危精神,鼓励观众思考自己在面对困难时的选择。, - **反对倍速观看**:张永新批评倍速观看的现象,认为好的创作会吸引观众回味,强调创作的质量和观众的耐心。,《八千里路云和月》通过全新的叙事视角、细腻的制作和深刻的历史思考,展现了抗战时期百姓的生活与情感,既是对传统抗战剧的创新,也是对历史的深刻反思。《八千里路云和月》导演张永新在采访中分享了关于这部抗战剧的创作背景、艺术表达及观众反响,以下是对访谈内容的整理与总结:,### 一、创作背景与动机,1. **创作灵感的来源** , 张永新表示,《觉醒年代》播出后,他开始寻找新的创作主题,希望找到能引发创作冲动的题材。《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剧本名称和内容吸引了他,令他决定参与该剧的创作。,2. **历史与情感的双重触动** , 在查阅资料时,张永新多次流泪,感受到抗战时期百姓的悲愤、恐惧、热血与勇气,这种对历史的深刻理解促使他希望通过剧作传递中华民族沉着应变的精神。,### 二、剧作特色与叙事视角,1. **双线叙事与镜像关系** , 剧作采用“前方战争、后方百姓”的双线叙事,并通过镜像关系展现人物互动,张云魁与孟万福的关系如阴阳鱼,传递出强烈的戏剧张力。,2. **以普通百姓为视角的叙事** , 张永新强调以百姓视角切入,展现战争对普通人生活的影响,通过孟万福这一角,描绘了一个普通小人物在战争中的挣扎与选择。,### 三、演员表现与敬业态度,1. **演员的敬业与精湛表现** , 万茜、黄澄澄等演员在剧中展现了高度的敬业精神,尤其是在高强度拍摄期间依然保持状态,给予导演深刻印象。,2. **细腻表演的艺术价值** , 如丁玉娇面对张云魁死讯的场景,演员通过微表情传递情感,打动了观众,获得了高度评价。,### 四、艺术表达与意象运用,1. **月亮意象的深远意义** , 月亮作为核心意象,串起了剧中的重要事件,既是集体记忆的象征,也是战争与和平的对比。,2. **棉花与枪炮的画面对比** , 创新地将棉花与枪炮结合,展现战争的残酷,同时传递了对和平的珍视。,### 五、创作态度与追求,1. **对细节的精益求精** , 张永新强调创作要贴着地皮,细致考据历史细节,如服装、环境、军装等,追求真实可信。,2. **对倍速观看的看法** , 他希望观众放下倍速观看的习惯,通过细腻的创作感染观众,强调创作的价值在于情感传递与历史审视。,### 六、《八千里路云和月》以独特的叙事视角、细腻的艺术表达和深刻的历史思考,展现了抗战时期百姓的生活与挣扎,传递了中华民族沉着应变的精神,导演张永新通过这部剧,不仅展现了普通人的英雄主义,也引发了观众对历史与当下的反思。
文/ 金辰
责编/胡胡 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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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离普通人有多远?一个国家要如何从最黑暗的长夜一点点走向光明?
关于抗日战争的文艺作品有很多,其中不乏值得反复咀嚼回味的精品,而这一经典题材如何拍出新意?最近播出的《八千里路云和月》或许是个不错的观察样本。

有别于过去抗战剧的历史人物叙事,这部剧提出“全景式百姓抗战剧”的概念,将“战争”这个距离今天的我们有些遥远的话题,变得更具当下性、更可感知。目前该剧已经播出10多集,其“前方战争后方百姓”的双线叙事、王阳、万茜、黄澄澄、毕彦君等演员的倾情演绎、以及剧中的诗意表达,都引发了观众的热议与好奇。
本期内容对话《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导演张永新,听他聊聊这部剧因何而来,它的创作过程中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台前幕后的故事。
这就是《觉醒年代》后,我要找的那个故事,它让我有创作冲动
2021年《觉醒年代》播出后,张永新就一直在寻找新的、让他有创作冲动的题材,而恰在此时,《八千里路云和月》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拿到这个剧本,看到名字的时候,就已经被吸引了。这是岳飞的词,仅仅是这几个字就让我产生了很多联想与感受。”张永新说正是《八千里路云和月》这个名字,吸引他一页页读下去。
通读完剧本后,他更觉得这就是那个他寻找的,让他有创作冲动的故事。
“我是山东人,从小听家里老人讲述过很多抗战的故事,也一直想找机会去多了解那段历史,并且把它拍摄出来。看到编剧老师的剧本后,我觉得有两点很吸引我,其一是以老百姓小人物的视角去切入,很鲜活很灵动;其二是这种视角切入给了我们更多的创作空间,其中有很多故事可讲。”

在后续的创作过程中,特别是查阅资料的时候,张永新对于那段历史又有了更清晰的认知,“我在看资料时,曾经多次流泪。悲愤、恐惧、热血、勇气,各种各样的感受百味杂陈。我们回望过去,并不是沉溺于过往,而是为了我们能够走好今天和明天的路。”
当然,结合当下的世界格局来看《八千里路云和月》,会发现这部剧还藏着更深层的意义。
“现在的世界格局并不安稳,因为前辈的抛头颅洒热血,因为祖国的强大,我们有着现在富足且安宁的生活。但战争离每个人并不遥远。”
中华民族之所以能够走过一次又一次苦难,从百年前的落后挨打到如今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得益于居安思危与慎终追远,这是中华民族最优良的传统,也是张永新想通过这部剧去传递给观众的更深层次的思考。
“我认为它能够让今天的我们多想一些东西,考虑假如在那个环境下我是其中之一,我会怎么办?这也是这个作品的价值所在。”
抗战剧中的普通人,也能成为大英雄
作为一部以“百姓”为视角的抗战剧,《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叙事切口很新鲜,同时也让人好奇,在没有历史人物的“加持”之下,它要如何在开篇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张永新透露,在创作上,他们采取了双线叙事,通过强戏剧架构形成悬念抓手。
国民党将领张云魁与妻子丁玉娇、小饭馆的厨子孟万福和未婚妻韩小月,这四个人两两一组,人生彼此交织,形成互为对照的镜像关系,“就像是太极图里的阴阳鱼一样,是互相咬合的。这种镜像关系类似于是你又不是你,是我又不是我,这种似与不似之间恰恰传达出来极强的戏剧张力。”
除了人物关系上的互为镜像外,《八千里路云和月》还有两条并行的大主线:一为直观体现前方战场的硝烟线;二为聚焦于后方百姓生活的烟火线,这两条叙事线同样是交织关系,上述的两组镜像人物,则也在这两条线中交替出现。

张永新并不觉得抗战题材中就不能表现人间烟火。相反通过对人间烟火,对后方百姓衣食住行的刻画,观众能更直观地感受到战争的无常与残酷,及战争对每个个体带来的影响。
古语有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为什么匹夫有责?《八千里路云和月》通过孟万福这个小老百姓的视角,回答了这个问题。
孟万福是个标准的小人物,他不像张云魁对于国家及民族命运有着使命感与责任感,他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他的生活没有面临过大波大折、惊天动地,他的矛盾、困惑和危险,都发生在他自己生活的那一亩三分地。
“这个场域是比较狭窄的,可就是在这个狭窄的场域里,他仍旧能感受到那种惊心动魄,能够构成看不到硝烟的战场。”

同时张永新也表示,在抗战题材百花齐放的当下,“英雄叙事”也应该有不一样的表达。
“我觉得,每个普通人其实都有机会成为英雄,当然有的所谓的大人物也可能最后成为‘狗熊’,关键在于你如何抉择。”
孟万福的起点很低,不太识字,有着市井小民的油滑甚至自私,在被抓壮丁加入87旅后,他想过当逃兵,甚至喊出“我就是一条虫,和我没关系”这样的话。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放下了自私与小我,选择挺身而出,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同样作为高级将领的张云魁,也不是十全十美,他有性格上的瑕疵与短板,也有妥协和挣扎。
“其实,无论是张云魁还是孟万福,包括那些一闪而过的士兵们,他们身上或多或少能看到我们每个普通人的影子。何谓英雄?就是你选择站着还是跪着。我觉得这个命题不仅仅是对那个时代的人的叩问,也是对当下的我们的叩问。”
万茜、黄澄澄、毕彦君吃着速效救心丸拍戏,敬业度让人感动
当然,一部好戏也少不了好演员的演绎。在《八千里路云和月》中,有不少张永新上部作品《觉醒年代》中的老朋友,如于和伟、毕彦君、张桐、曹磊;也有初次合作的新朋友,像王阳、万茜和黄澄澄,张永新说无论是合作过的老搭档,还是新朋友,每位演员都让他十分感动。
“创作过程是很艰苦的”,从早期的剧本创作到筹备期的细节考据再到拍摄,每个环节都很不容易,他也对演员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很多时候演员们不能用过于外放的方式去演绎角色,而是要用更细腻的表演让观众感同身受。
比如张云魁的“死讯”传至张家老宅这一场,待产的丁玉娇从惊喜到不可置信再到震惊最后痛苦这一组情绪转换,是重头戏,对演员的要求也很高。这段表演的台词很少,而且丁玉娇的设定是出身富足的大家闺秀,因此她也不能有太多肢体动作,而是要靠微表情变化,让观众去感知人物的痛苦。

这段戏播出后,网友的好评度很高,而张永新提及这段表演,也对万茜赞不绝口。他表示虽然和万茜、王阳以及黄澄澄是第一次合作,但几位的敬业让他很感动。
“其实坦白说,每个创作者在创作前期都会有对笔下角色的预想”,这种猜想可能不会具体落在某个演员身上,而是一种气质、一种精神的体现,而剧中的演员则承接住了张永新在创作时对角色的预想。
此外,张永新还透露了拍摄期间一件让他很感动的事情,“我们整体拍摄进度有时候是比较紧的,有一次我们为了抢景,拍摄时间长达40个小时,中间确实没给到大家太多休息的时间。那次万茜、毕彦君和黄澄澄三位老师都吃了速效救心丸,还在坚持拍摄。那一刻我真的特别感动,感受到了大家视创作为生命的精神。”
九个月亮,串起过去与当下
片如其名,“月亮”是《八千里路云和月》中极其重要的意象,片头曲及片尾曲均以“月亮”作为核心题眼进行创作、剧中许多重要时刻,亦是在月亮的照耀与见证下发生的。
这种处理方式,让它在表达上与其他抗战剧有了极大的区分度,也为经典题材增添了几分诗性。
提及这种处理方式,张永新坦言,从古至今“月亮”对于国人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意义,它代表着一种集体记忆与认同。比如月圆,大家就会很自然地想到阖家团圆;而月色凄迷,则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惆怅。
因此,与其他意象相比,“月亮”更能作为全剧中那个提纲挈领统领全篇的存在。除了有集体认同感之外,“月亮”是一切事件的见证者,也起到了“今昔对照”的作用。

张永新透露,剧中的许多重大节点,比如淞沪战场上、比如剧中主人公过的每一个中秋,历史上的那一天是什么月相,剧中也做到了还原,全剧是以九个月亮,即九个中秋节串起了八年救亡图存的岁月。这不仅是剧集创作上求真精神的体现,也是一种巧妙的对比手法。
如前所说,说到月圆我们就会想到阖家团圆,可在几十年前的月圆之夜,国家正值存亡之际,月圆之夜人不圆。团圆期盼与破碎山河、小家与大家形成鲜明对照,观众自然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先辈们为什么要前赴后继地保家卫国——为的就是今天的我们,能够与阖家静好地共赏那一轮团圆月。
不同时代的人,看着同一轮月亮的心情是不同的。即使同一个时代的人,因所处位置不同,月亮对于他们而言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因为我们的剧分了战争硝烟与人间烟火这两条线,清冷的月光它照在战场上与照在家中,给人的感受,那种况味是不一样的。”
棉花与枪炮交织 战争不止“肉碰肉”
除了贯穿全剧的“月亮”之外,作为一部抗战题材的长剧,《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拍摄手法及艺术表达上,有着不同于其他同类型剧集的诗意。
比如张云魁死守白家宅那场战争戏,采用了棉花与枪炮交替出现的画面,当洁白的棉花被炮弹炸飞,溅上点点鲜血时,带给人的心灵冲击,强烈且复杂。
张永新表示,一方面他们想拓展战争画面在拍摄上更多维的表达方式,为观众认知战争提供新的视角。
“当提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你的脑海中就自然会有那幅壮阔的祖国山河,所以我觉得战争题材不一定只有刺刀见红,肉与肉相碰这一种表达方式,它更是一个精神的体现与建构。我们有无数的文学作品、文艺作品有过此类的展现,这种看似诗意的背后实际上是对这段历史的审视与批判。我们呈现苦难不是为了咀嚼苦难和消费苦难,我们表现战争,也不是说把这种仇恨付诸于所谓的一对一搏杀。”

另一方面,长三角下游地区一直是我国棉花的重要产区,棉农们靠着洁白的棉花维持生计的生活。当洁白的棉花溅上鲜血时,观众会不自觉地去思考,这是谁的鲜血?中国最富庶的地区成为最惨烈的战场,这既是战争的残酷,也更让我们珍惜当下的生活。
张云魁的父亲张汝贤,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大儒,说起话来引经据典。剧中,他化用颜真卿的《祭侄文稿》表达对儿子的思念,这场戏令人印象极其深刻。张永新透露,不止颜真卿,后面的剧情中,张汝贤还会讲述屈原投汨罗江的故事。
“屈原也好,颜真卿也好,他们所代表的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最高贵的、最宝贵的精气神。‘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句话千百年来,照亮了多少仁人志士前行之路,它是我们中华民族最根本的精神原动力。”
创作要求真求实,倍速时代要贴着地皮创作
《八千里路云和月》另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是片中对于细节的精益求精,大到当时的市井巷道重现,小到一张船票一本书的模样,都经历了严格的考据。
“我觉得创作就是要求真求实”,在对谈中张永新曾多次提到“贴着地皮创作”这个概念。这既指在创作上的不悬浮,也指细节考据的还原。
他坦言虽然当下是个倍速时代,很多观众会用2倍速甚至3倍速去看剧,有些细节可能只是一闪而过,没有人会注意到,但是他们仍觉得应该去下苦功夫做还原,对得起创作,也对得起自己。
“其实现在观众都很懂”,张永新表示他发现社交媒体上很多网友中能人辈出,很多人对于那段历史都很了解,“或许有些人会用倍速,一闪而过就过去了。但我们相信,也一定会有观众去审视每个细节,如果你出错了,观众就会对你产生不信赖的情绪,所以我们认为创作就是要双脚踩在泥土里,要一步一步趟着走。”

对于那段历史稍有了解的人或许知道,那是个城头变幻大王旗,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代。当时人们的衣食住行总在变化之中,这也对服道化的考据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张永新举了几个例子,在皖南事变之前,新四军的军装是一种制式,在皖南事变后,新四军的军装又是一种制式,“我们(共产党人)自己设计的臂章是什么样,你要把它考据清楚了,落到实处”。还有抗战时期的上海,租界里是什么样,租界外又是什么样,“一墙之隔,云泥之别,都是要有依据的。”
好的画面自己会说话,当细节落到实处,当旧日情景被最大程度地复现,无需过多台词交代,观众就能有所思有所感。
“为什么我们要花这么大功夫,去精准地实现与表达当时的状态?它可以窥见那个时代最底层的人民的生活是何其的艰难。日本铁蹄的践踏,它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占领与征服,那种亡国奴式的屈辱,压在你头上的时候,你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你应该何去何从?”

在对谈尾声,我们也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如今观众被诸多文娱产品分割注意力,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的客观事实。
“说实话,关于倍速这件事是我的痛处,作为创作者我当然希望观众不用或者少用倍速。可是反过来,我们又有什么权利强制观众不用倍速呢?归根结底,还是要落在创作上,我相信好的创作,用心的创作会让观众放下倍速,甚至去回看甚至反复回味的。这个问题,主动权其实并不在观众,而是在我们创作者自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