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简评
,1. **“戏剧女主,配得起一生戏剧感”** ,2. **“多婚女士,戏剧性满满,配得上‘话剧皇帝’和‘马爷爷’”** ,3. **“从‘石太太’到‘右派遗孀’,一生的戏剧性,配得上一部电影”** ,4. **“三婚都没孩子,最后嫁老头,真是‘戏台灾难’”** ,5. **“从京剧巅峰到美国养老,配得上一部传奇人生”** ,6. **“多次婚姻都没能找到幸福,真是‘戏剧迷路’”** ,7. **“从石太太到美国老人,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配得上‘戏剧女王’”** ,8. **“三次婚姻都没能找到幸福,还是‘戏台大师’”** ,9. **“从‘右派家属’到美国老人,真是‘戏台传奇’”** ,10. **“多次婚姻都没能找到幸福,还是‘戏剧人生’”**
28岁,丈夫投江自尽,她一夜之间从“话剧皇帝”的夫人变成“右派遗孀”。 为了活下去,她嫁给了比自己大22岁、离过四次婚的男人。 如今96岁,她独居美国,夜夜望着东方流泪。 这不是小说,是京剧名家童葆苓的真实一生。
童葆苓1929年出生在天津,是梨园世家“童家班”的五兄妹之一。 她的二姐童芷苓是上海滩名角,小弟童祥苓后来演了《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 童葆苓自己工花旦和刀马旦,拜了尚派创始人尚小云为师,是得了真传的弟子。 她演的《汉明妃》《佘赛花》《穆桂英》都是拿手好戏。


18岁那年,她因为拍电影《母亲》认识了石挥。 石挥是当时红透半边天的“话剧皇帝”,比她大16岁。 童家一开始反对,觉得年龄差太多。 但童葆苓很坚持,两人谈了六年恋爱。 1953年,24岁的童葆苓和40岁的石挥在北京结了婚。 婚礼很简单,就在欧美同学会请朋友吃了顿饭,王晓棠、梅葆玖这些文艺界的朋友都来了。


结婚后两人一度分居,童葆苓在北京的总政京剧团,石挥在上海。 1954年,童葆苓调到了上海京剧院,夫妻俩总算团聚。 他们在淮海路找了一处公寓,石挥爱养花,买了很多杜鹃花,小日子过得挺安稳。 两人都想要个孩子,但因为演出任务重,一直没怀上。


1957年,反右运动开始了。 石挥性格刚烈,成了重点目标,被划为“右派”。 那年的11月20日下午,石挥穿上体面的西装,对童葆苓说去散散心。 他登上了从上海开往宁波的“民主三号”轮船,中途跳进了黄浦江。 十七个月后,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被海浪冲上沙滩,经确认就是石挥。


那一年,童葆苓28岁。 丈夫的死在那个年代被定性为“自绝于人民”,这个罪名像一口黑锅,严严实实扣在了童葆苓头上。 她从人人羡慕的石太太,变成了人人躲着走的“右派家属”。 单位里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艺术生涯基本中断,精神一度崩溃,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被家人接回北京照顾。


独自挣扎了四年多,到了1962年,33岁的童葆苓做了一个非常现实的决定。 她嫁给了55岁的马彦祥。 马彦祥是戏剧理论家,当过文化部戏曲改进局副局长,资历很老。 但他之前有过四段婚姻,身边还有三个儿女,比童葆苓大22岁。 这段婚姻遭到了很多人的议论,有人说童葆苓是看中了马彦祥的权势,想找个靠山。


童葆苓后来自己说,她嫁给马彦祥,不是为了爱情,就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有个依靠,也为了能生个孩子,当上母亲。 1962年,两人在北京登记结婚,没有仪式,没有酒席,只是在户口本上添了彼此的名字。 1963年,童葆苓生下了女儿。 为了让孩子不受“马彦祥继女”这个标签的影响,她后来给女儿改随母姓,叫童捷。


1966年,特殊年代来临,马彦祥自身难保,被批斗、关牛棚,后来下放到湖北咸宁的五七干校劳动改造。 童葆苓也受到牵连,背上“右派家属”和“反动分子家属”双重压力,被拉去批斗、扫厕所,还被逼着与丈夫、姐姐童芷苓划清界限。 这段将近三十年的婚姻,用童葆苓的话说,是两个在风浪里飘摇的人,把各自的小船拴在一起,共同抵御风暴。


1988年,马彦祥在北京病逝,享年81岁。 送走了第二任丈夫,也送走了那个缠了她大半辈子的时代。 1989年,童葆苓卖掉了北京的房子,带着23岁的女儿移居美国纽约曼哈顿,投奔早已在那边的姐姐童芷苓等亲人。
在美国,她在一家华人剧社演京剧,但演出费不高,一场也就几十美元,有演出时才叫她。 1993年,64岁的童葆苓开始了第三段婚姻,对方是80岁的美籍华人颜木彬。 颜木彬是个普通会计,也是她几十年的铁杆戏迷。 这段婚姻被描述为单纯的晚年陪伴,两个老人在曼哈顿的公寓里过着小日子,童葆苓做饭,颜木彬陪她散步,她偶尔吊嗓子,他就坐着听。
后来颜木彬也先走了,留下童葆苓一个人。 如今她96岁,独自住在曼哈顿的公寓里,坐在轮椅上。 窗外是纽约的车水马龙,屋里全是旧时光。 她会一遍遍看二姐童芷苓的演出录像带,想起上海的生煎馒头和南京路上的风。 每天喝早茶,偶尔唱两句当年的戏。
2024年底,她的小弟童祥苓在上海去世。 因为年纪太大,身体不允许长途飞行,她没能回国送弟弟最后一程,只能托侄子童预鸣在清明节时,替她给弟弟献一束花。 每逢春节或中秋节,她和国内的亲人通电话,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掉眼泪,电话那头的人也跟着哭。 有人问她在美国住得习惯吗,她笑着点头,可眼里总藏着一抹抹不去的乡愁。

